刚通过没两秒，对方的消息就跳了出来，像按了加速键似的：
舒子明：你好啊！
严学真盯着那条消息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平复了下心跳，回了个简短的：“你好。”然后放下手机，准备起身去洗澡睡觉。
结果还没等他站起来，消息框里“噼里啪啦”又跳出一堆新消息，像只八爪鱼甩开了触手：
舒子明：没打扰到你吧？
舒子明：我找导演加的你，你不介意吧？
舒子明：我想可能以后会咨询你需要什么感觉，所以来加你。
舒子明：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！
四条消息占了半个屏幕，严学真看着这一串，眉头不自觉皱了皱。
换作平时，他早就头疼了——他最烦别人连环轰炸消息，恨不得拉黑。
可面对舒子明，他却半点埋怨都生不出来，甚至还有点……说不清的暖意在胸口晃荡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低头一条条长按回复：
没打扰，刚回家。
不介意的。
嗯好。
你也是。
回完，他盯着对话框看了两秒，确认没漏什么，才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，起身走进浴室。
水声哗哗响起，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，热水顺着肩膀淌下，可脑子里却还是那张笑得张扬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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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舒子明家中，卧室
消息框另一头的舒子明却完全坐不住了。
他窝在沙发上，穿着件宽松的黑色睡衣，长腿盘着，手里攥着手机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严学真的回复一条条跳出来，他看得心跳都快了几分，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“他怎么这么有耐心啊……”舒子明低声嘀咕，手指划着屏幕把对话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“一条一条回我，太可爱了吧！”
刚才发消息时，他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冒进了——连发四条，最后那句“不打扰了”纯粹是怕被嫌烦的意义不明的挽尊。
可严学真的回应不仅恰到好处，还每条都有回音，像个认真写作业的小学生，字面透着股笨拙的温柔。
舒子明捂着嘴笑出了声，心花怒放得像炸了烟花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倒回沙发上，抱着靠枕滚了两圈。
他盯着严学真的头像——一张雪山风景照，点开头像，按了保存，然后跳转到网络寻图，匹配出来的结果是冈仁波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