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兄弟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语气很淡，“我跟陆珩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桑莉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宋辞继续说：“我也就是说说自己的心里话，你不用有负担。”
桑莉笑着把酒杯放下，站起来，绕过餐桌走到宋辞面前。
宋辞坐在椅子上，仰头看着她。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桑莉注意到他的手指停了。
桑莉弯下腰，伸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，贴在他颧骨上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把他的脸固定住。她的拇指刚好落在他颧骨下方，指腹蹭着他的皮肤，能感觉到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，涩涩的。
宋辞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的身T像被点了x一样一动不动，后背挺得笔直，肩膀绷紧，连呼都停了一拍。
桑莉低下头的瞬间，香甜的气息扑了他满脸。他们的脸离得很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，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嘴唇上。
宋辞移开了目光。
他不敢看她。
他的眼睑垂下去，睫毛微微颤动着，眼睛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，他的耳朵红了，红在他小麦的皮肤上格外明显。
桑莉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尾音往上翘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娇，“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？”
宋辞没说话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