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前世这两个人对他犯下过的罪行，他忽然觉得舒服了许多。前世的他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当实验品，那时候的他是有人的意识的，比现在的张启山还痛苦，毕竟张启山现在是没有意识了的。
张启山当初去东北张家求助，是张日山带他去，但是没成功，可后来张启山还多活了几十年，那应该就是张日山想的办法，可如今害张启山变成这样，张日山的痛苦不比前世眼睁睁看着张启山老死少，反而是增加了许多倍吧。
对张启山来说，张日山是个忠心的，可对于小官来说，这张日山却是个助纣为虐的，所以小官一点儿都不同情张日山，他问张日山有什么想说的吗。
张日山很是茫然，“你是谁？”
小官面无表情，他看着张日山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没什么想问的了。
但张日山却很快意识到了什么，抓着铁栅栏问小官，“你姓张，你姓张是不是？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姓张？”
小官看他一眼，“你以为姓张的就会救你？”
“不用救我，”张日山已经管不了是不是，他噗通跪倒在地，给眼前人磕头，“求您救救佛爷，”
“救他？”小官回头看一眼张启山，“他都已经不是人了，”
“就，救他，脱离苦海，”
小官皱眉，“你想让我杀了他？让他解脱？”
张日山艰难回答，“是，求您，”
小官看看张日山，再看看张启山，好像有点明白过来。也许当初张启山能多活那几十年是因为张日山，但后面沦落到当实验品却是因为张日山吧。或许张启山是告诉过张日山发现不对就把他给杀了的，但是张日山这种愚忠的人，又怎么可能下的了手，而且他还想救张启山，所以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，想回头都无法回头，如今张日山想补过，但大概是依旧下不了手，所以猜到来者是张家人，他就奢望张家人出手，求的不是救他自己，而是救张启山，最少让张启山结束痛苦和折磨。
但小官不愿意，他想到前世自己受的苦，无法原谅，至少他无法替前世的自己原谅，所以他回答张日山，“我拒绝，因为，我不姓张，”是的，他早就不姓张，张这个姓氏是他自己舍弃的，他还一点儿也不后悔。而且他为什么要帮张启山结束痛苦，凭什么。
小官在张日山的恳求声中，缓缓走出牢房。到了外面，他沐浴在阳光下，忽然有种从过去阴霾完全割裂的舒畅感，前世的他那句所谓的不知道来处，不知道去处，没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苦，跟他无关了。
“嗨，帅哥，一人吗，约不约啊？”
明媚阳光下，安宁开着跑车停在路边，笑颜如花，看着他，还给他抛了个媚眼，小官见了忍不住勾起嘴角，故意说着：“我老婆会生气的，她超凶的，”
安宁一瞪眼，“有我凶吗？”
“没有，”小官快步走过去，手一撑，